小嫩逼都是水H
孟时宴像个火炉一样烫著孟虞娇嫩的身躯,因这源源不断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入孟虞身上。
她的身体热开始热了起来,冒著热气。
孟时宴埋头在她肩窝处,滚烫的舌头贴上去。
他舌面与她滑嫩的肌肤相贴,那点点热源仿佛要把她灼伤。
孟虞拉住孟时宴的手,试图要分开来那个人的距离,这么烫的身体贴在她身上,她后背都出渗出细腻的汗水。
孟时宴的吻越来越犯规,起初湿滑的舌头还游荡在她肩窝处。
后来慢慢一点点向上,勾著她脖颈后面凸起的脊椎骨,舌尖在上面打转,舔舐。
孟时宴不说话,只是不停地亲吻著。
她后背的肌肤他的吻越来越炙热。
越来越浓烈,真真是要把她灼烧掉一样。
孟虞有点撑不住,身子发软,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要说孟虞最敏感的地方一定是耳垂,莹白圆润的耳垂被男人含在嘴里。
慢慢一点点吃进去,滚烫的舌头裹覆她肉感十足的耳珠子。
孟虞尾椎骨哪里传来酥麻的感觉,直蹿上心尖,娇艳欲滴的嫩逼出了水。
孟虞怕自己撑不下去,手出了点虚汗,她握住孟时宴的手。
不过感觉怎么握都握不住,要滑下来,孟虞娇滴滴地哼唧著,声音娇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唤他,“哥哥,我好热……”
孟时宴继续舔她耳垂,含糊不清道,“再叫一遍,叫我好哥哥。”
孟虞恼怒,轻咬下唇。
好哥哥的称呼不啻于老公,好哥哥听起来更淫荡,缠绵悱恻。
孟虞念著他还在生病,只好叫出声,她的声音娇滴滴的,还是刻意去掩饰这种声音。
羞答答唤出来,“好哥哥,我好热,别亲了,好不好?”
孟虞的一声好哥哥直接让孟时宴那根肉棍子挺立起来,他脑袋昏沉,身体更是犹如炙热的火烤著。
孟时宴掐住她的嫩腰,将人提起来,让她跨坐自己身上。
孟虞看见孟时宴有点潮红的脸,她媚眼如丝,不由自主地抚上孟时宴的脸,烫的,像烫手的山芋。
孟时宴那根挺立的肉棒猛地戳著她软软的阴阜,孟虞难受地扭著腰。
孟时宴伸手探去,摸到她软白的阴阜。
小嫩逼渗出涓涓细流。
她真丝绸缎内裤濡湿,孟时宴之间触上她鲜嫩多汁的小逼口。
手指徘徊在粉嫩的逼口上,摩挲著敏感的阴核。
因著发烧,男人嗓子沙哑,无形中很低沉,他低沉的嗓音萦绕在她耳根,
“小骚都是水,是不是想挨操了,嗯?”
“才没有。”
孟虞又娇又媚,声音一出,孟时宴魂都被她拿去一半,
孟时宴轻呵一声,口是心非。
孟虞手不由自主地勾住孟时宴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一下下摩挲著孟时宴漆黑的发。
孟时宴看著他,目光深邃,如一汪潭水。
孟时宴手指分开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探入,手指入了她那骚浪之地。
她小逼里紧致的壁肉缠上来,孟时宴手指被他小逼咬的紧。
他咬住孟虞的小嘴儿,舌头蛮横地掺进去,卷著她的舌头一阵纠缠。
吃了好久,才放开她,“咬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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