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还行。&rdo;他自吹自擂：&ldo;我觉得是我唱歌祝福学长的功劳。&rdo;&ldo;……&rdo;&ldo;阿姨一定会很高兴，对吧?&rdo;文却思沉默着，走出去好几步才又开口，话题却已经转移：&ldo;那你考了什么成绩出来?&rdo;&ldo;我啊?&rdo;单戎困惑地眨眨眼睛，作势掰手指数，掰了几下就道，&ldo;分数忘了，好像在班级里倒数十几名吧，没注意听。&rdo;文却思斜着瞥他一眼，回道：&ldo;那你父亲一定很不高兴。&rdo;单戎声音停了一下，马上就开始笑，没有半分羞愧或不自然。他笑声急促而低沉，仿佛觉得乐呵却又要憋着，笑着笑着额头就抵到文却思肩上。文却思道：&ldo;别扒着我，起来。&rdo;&ldo;学长现在都学会反过来和我开玩笑了，&rdo;单戎眼睛亮亮的，不挂在他身上了，拿手指戳戳他的脸，&ldo;是学长赢了。&rdo;文却思眉头微蹙地躲开，顿了几秒钟，还是没忍住说：&ldo;我没跟你开玩笑。&rdo;他语气冷淡，却很有点严肃的味道，&ldo;我不算什么人，就是你的消遣而已，你当然可以当作我这么说是不自量力。单先生是你父亲，你至少应该为你父亲考虑一下，他就算表面上不管你，放你自由让你过得开心，为人父母肯定也希望你能认真一点‐‐至少学习好一些，也不会让他太过失望。&rdo;单戎挑眉：&ldo;学长这是为我好?&rdo;&ldo;……&rdo;文却思道，&ldo;如果你不是单先生的儿子，你考年段倒数就在那一瞬间，几乎呼出的气都还未消散在空气中，文却思脑中就闪过了诸多可能性。他与单戎的事被发现，被排斥同性恋的同学捅出去，传得人尽皆知‐‐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贯穿了他，使他就这样不闪不躲地与苗又宁对视着。他与苗又宁不算相熟，只在班里的日常活动时有过交集，出于同学之间的正常情谊给她帮忙过几次，解过几道题而已，互相之间话也没说过多少句。他知道苗又宁人缘好，却不太了解她的性格，只自然而然地顺着想，与那么多人认识，一旦传出去消息，那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