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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孙秀丽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诈骗罪,数罪并罚,判了无期徒刑。
张无尊因为涉及多起迷信诈骗和强奸案,加上故意杀人教唆,直接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这老神棍在庭上大骂沈娇娇和孙秀丽。
至于沈娇娇。
被判了有期徒刑八年。
监狱医院只能给她做保守治疗。
那些寄生虫在药物的刺激下变得狂躁,她每天遭受头痛和神经抽搐。
听说她在狱中因为受不了疼痛,多次试图撞墙自杀,但都被救了回来。
狱警为了防止她自残,只能把她绑在床上。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烂掉。
至于那群亲戚。
因为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二姑和三舅妈都被判了缓刑,还要退还所有的赃款。
为了凑钱,她们卖车卖房,家里不得安宁,儿子考公务员的政审也黄了。
现在整个家族群里,再也没人敢提我的名字。
而我,升职了。
因为项目出色,所里破格提拔我为最年轻的实验室主任。
那天,我去市郊的那家养老院办事,顺便看了一眼我爸。
他老得不成样子。
中风偏瘫,没人伺候,他身上长满了褥疮,散发着尿骚味。
我站在窗外,看见他正费力地用那只还能动的手,去够掉在床底下的半个馒头。
同屋的一个痴呆老头抢先一步捡起馒头,塞进嘴里,冲我爸嘿嘿傻笑。
我爸张着嘴,老泪流了满脸。
他看见了窗外的我。
他拍打着床沿,嘴里喊着:
“言溪救家回”
我看着他,摘下墨镜,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然后,我拉上了窗帘。
我转身离开,走出养老院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眼。
我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沈主任,新的实验数据出来了,结果非常完美!”
“好,我马上回去。”
我挂断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只有自由和科学的味道。
远处,一辆轿车停在路边,那是用我自己的奖金买的。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车子驶上大道,把养老院、那个家、那些人和事,统统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