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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无情挂断,忙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清的手指僵在半空,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变为难以置信的恐慌。
“不可能王总明明说只跟我合作的”
她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接连又拨了五个核心客户和供应商的电话。
然而,每一个接通的电话,回复都如出一辙。
“苏总啊,傅总给了我们更好的渠道,以后就不麻烦您了。”
“婉清,咱们在商言商,傅先生亲自开口,我们哪敢不给面子?”
“苏女士,以后不用联系了,祝好。”
五个电话,五记响亮的耳光,把她最后的一丝体面抽得粉碎。
她终于意识到,她以为的那些属于自己的人脉,资源,死忠
全部都是我傅寒洲赐予她的。
只要我一挥手,那些人就会立刻倒戈相向,连看都不会再看她一眼。
我理了理袖口,转身朝门外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三天时间,搬出我的别墅。”
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过了期限,我会让安保团队清场,别逼我把你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大门重重关上。
我透过会议室的单面玻璃,看着苏婉清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回椅子上。
那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拍马屁的高管们,此刻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低着头收拾文件,快步离开会议室。
短短两分钟,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瘫坐的苏婉清,还有站在原地,眼神闪烁不定的林辞。
三天后。
我坐在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翻阅着本季度的财报。
总裁办的落地窗外,整个江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门被敲响,贴身助理老陈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汇报。
“傅先生,按照您的吩咐,安保团队今早去别墅清场,但苏婉清昨天半夜就已经偷偷离开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去哪了?”
“她去了城郊那套老破小公寓,那是她父亲破产前,偷偷转到她名下的一套婚前财产。”
老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不过,她没能进得去。”
我冷笑一声。
她当然进不去。
当年她那个烂赌鬼父亲欠下数千万高利贷,苏婉清为了保住这套最后的房子,签署过连带担保协议。
这些年来,一直是我在用傅氏的资金定期替她填那个无底洞的利息,债主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没敢动她。
现在我撤销了所有保护伞,并让法务部通知了债主我与苏婉清解绑的消息。
那些嗜血的债主,动作比谁都快。
老陈继续汇报道:
“物业告诉她,那套房子三天前就已经被法院强制查封了。”
“她无处可去,最后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家一晚一百二十块的快捷酒店。”
“刷卡的时候,她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储蓄卡全部显示已冻结。”
“她在大堂里翻遍了那个十几万的爱马仕包,最后只凑出了三百多块现金交了押金。”
听着老陈的描述,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有一种看戏的冷漠。
从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跌落成连房费都付不起的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