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板,周家派人送来了一封感谢信,还有一张随便填数字的空头支票。”
,本来是我在地下室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
我就指望拿它去换点奖金,好给我病重的亲妈做手术。
可她却心狠手辣地把我的心血偷走,拿去给周运杰当了见面礼和嫁妆。
等我从拘留所被放出来,满心欢喜地去找她时。
周运杰的皮鞋直接踩在了我的右手上。
而那个整天说非我不嫁的女人,就靠在周运杰怀里。
她不仅面无表情地把那枚我用还不保险。”
“把他十根手指头全砸稀巴烂吧。”
“一个连手术刀都拿不稳的残废,这辈子都别想翻案了。”
更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是,那天晚上下大雨,我被废了双手扔在大街上。
我那病得快死的亲妈,为了讨回我的救命钱,跪在周家大别墅的铁门外头苦苦磕头。
而徐曼,踩着周家给她买的红底高跟鞋走出来。
她满脸嫌弃地一脚踩在我妈瘦得只剩骨头的手背上,死死地碾。
她高高在上地骂:
“老疯婆子,顾清就是个穷光蛋废物,你们一家子这股子穷酸味真让人恶心。”
“赶紧把他扔远点,别脏了我新家的地毯。”
我妈在绝望和憋屈中,心脏病犯了。
活活疼死在那个冰冷的雨夜里。
“教授?”
电话那头又喊了一声。
“是我。”
我声音平淡得像水一样。
“我是周泽的妈妈,徐曼。”
“多谢您批了药,远山吃了药以后身体各项检查都在变好。”
她语气里透着股施恩的味道。
“为了报答您,我想请您吃顿饭,顺便聊聊以后给你们投钱的事,明天上午您有空吗?”
“有空。”
挂了电话,我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的那张陌生的冷脸。
曼曼,二十年前你为了钱,踩碎我妈手骨的那笔血债。
明天,该算算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