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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顾沉身上。

带队导师脸色铁青，手死死攥着顾沉的胳膊，指节泛白。

苏雅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刚到手的签证护照，指尖发凉，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慌乱无措。

顾沉挣开导师的手，红着眼朝我冲过来，被旁边两个男生死死拦住。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林杳，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你故意把我的材料换掉，故意看着我被永久拒签，你安的什么心？”

我站在绿色通道入口，工作人员站在我身侧，安静等候。

我看着歇斯底里的顾沉，语气平淡。

“我什么时候换过你的材料？”

“是苏雅帮老师整理面签材料，填错信息，加上重大违纪记录。”

“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替她出头，逼我让出名额。”

“也是你昨天接到辅导员电话，主动挂断关机，放弃最后复核机会。”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直白。

周围同学窃窃私语，议论声四起。

“原来是苏雅填错了材料？”

“顾沉还主动挂了辅导员电话，这不是自己断送后路吗？”

“人家林杳本来就有绿卡，根本不用走签证流程，他俩抢了半天，抢了个空就算了，还把自己搞成永久拒签。”

苏雅听见周遭的议论，脸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往后面躲了躲。

她紧紧抿着唇，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顾沉转头瞪向苏雅，眼神里满是质问。

“当初整理材料，你到底怎么填的？”

苏雅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就是太困了，不小心填错了谁知道会这么严重我哪知道会扯上学术造假和重大违纪啊。”

“学长，你怎么能怪我？我也是无心之失啊。”

她又开始装委屈，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干净。

顾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转头又看向我，满眼不甘。

带队导师叹了口气，走到顾沉面前。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履历造假加重大违纪记录，领事馆已经录入系统，永久拒签没有回转余地。”

“你当初要是好好配合辅导员复核，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顾沉身子晃了晃，站都站不稳。

他心心念念靠着交换名额镀金，还想借着常春藤的履历毕业后好找工作，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反观苏雅，拿着有效的签证，安安稳稳拿到了交换资格。

顾沉看着苏雅手里的护照，心里五味杂陈，嫉妒又懊悔。

我没再看他们闹剧，拿出绿卡递给工作人员核验。

工作人员很快办好手续，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杳女士，通道已经备好，可以直接出发。”

我淡淡点头，抬脚就要往里走。

顾沉突然嘶吼出声。

“凭什么？”

“凭什么她苏雅能去，我就要被永久拒签？”

“名额本来就是你的，你让给她，凭什么要我来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