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
我们顺利地走完了离婚程序。
我跟沈宥言之间并没有什么需要分割的婚内财产,即使结婚后,也是各管各的钱。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还是把自己一半的存款留给了我。
说是对我的补偿。
我没跟他推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毕竟沈宥言现在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有过一段故事的陌生人。
有白白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婚后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我入职了一家初创公司。
公司里人虽然不多,可同事和领导都很好。
没有那些钩心斗角的党派之争,更没有那些让人心烦恶心的阳奉阴违。
所有人都在低头做自己的事情,下了班后偶尔会一起聚餐吃饭。
平静又充实的日子,让我渐渐忘记了沈宥言这个人。
直到一年后,我再次从同事的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唉,你知道顾氏集团那个上门女婿吗?昨晚死啦!”
“听说了!据说是被他老婆亲手下药杀死的,早上警察赶到的时候,他老婆还抱着他尸体说什么‘现在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可吓人了!”
我手里原本举着的酒杯猛地一顿。
心里很平静。
没有快感,也没有唏嘘。
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陌生,陌生到仿佛只是匆匆见过一面的过客。
在他们的三言两语中,我渐渐得知了事情的全貌。
原来他们结婚后,顾曼的掌控欲愈发严重。
甚至在沈宥言身上装了窃听器和定位器。
她不允许有任何女人靠近他。
却没想到,即使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下,沈宥言还是出轨了。
跟自己的秘书滚到了一张床上。
顾曼发现那天,沈宥言提了离婚。
他意料之中的大吵大闹没有发生,顾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了好。
只有唯一的要求。
让沈宥言陪他吃一顿晚饭。
沈宥言或许没觉得她还能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于是同意了。
却没有想到,顾曼居然疯到在他的酒里下了毒鼠强。
“清许,愣什么神呀?你认识他?”
同事拍了拍我的肩。
我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不认识。”
他们也没有多想,只当刚刚的事是一个插曲。
有人举起了杯:
“来,好不容易熬完一个重要项目,老板说年底奖金翻倍。”
“那就祝咱们以后头发多多,钱包鼓鼓,越来越好!”
我也举起杯,和他们轻碰。
嗯,祝我自己以后的人生路。
越来越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