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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在四图阵中玩的意识空间，这是谁教给你的？”娄吉圆忽然问道。

“谁知道呢！一个在四维空间中出现的人，瘦高个，戴着面罩，上面有一个大的O字。”程小枝叹了一口气，“这事也怪我太贪！其实我们应该适可而止，新智收购战后应该主动打住，后面的一系列活动完全没有必要参加。”

娄吉圆忽然冷笑起来，“那个时候你已经来不及了！除非你不接受那个水晶球。”

“我当时脑筋也没有这么清爽，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回头看来，我们也只是为他们作嫁衣而已。”程小枝幽幽地说道。

一声深深的叹息！

“是你在叹息？”程小枝觉得有点异样，问娄吉圆。

“是你自己在叹息！”娄吉圆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