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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是你们傅家的医院手术失误,导致沈琳云,输卵管切除了一半,无法恢复。”
“难道,你不知道?”
“什么?!”
傅贺声被震惊到失语,浑身血液逆流,头皮发麻。
“走吧,傅贺声,别再来找她,她已经够可伶的了。”
梁淮追上沈琳云,丢下失魂落魄的傅贺声。
第二天,刘特助攒着一份文件推开傅贺声办公室的门。
只见,傅贺声似乎一夜未眠,眼下青黑,整个人透着颓废的憔悴。
他认真的翻阅文件,一个字都不落下。
文件看完的同时,办公室的门也不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
“傅总,您找我?”
头发稀疏的中年男子,畏畏缩缩的进门,还来不及小心的关上门。
“砰!”
那份文件连带坚硬的文件夹猛然砸在她的的脸上。
瞬间,文件夹裂成两半,油腻的脸也被划破,鲜血横流。
但男人甚至不敢去擦脸上的血迹。
一个劲的道歉。
“对不起,傅总,今年经济状况不好,医院的盈利确实低了,明年我会努力的!”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为什么叫你来!”
一声怒吼下,男人颤颤巍巍的捡起文件,脸色骤变,额头冷汗涔涔。
“真是好大的胆子,手术失误,都敢蒙混过关,修改病例。”
傅贺声起身,烦躁的将指尖的烟蒂死死按在他的手背上。
“扑通!”中年男人脆生生跪了下去,抖成了筛糠。
“是,是老夫人,交代我们隐瞒的,而且,她早有逼走夫人的心思,所以这场手术,其,其实是蓄谋已久”
他不敢再继续往下说,因为傅贺声脸上的表情黑沉到了极点。
仿佛下一秒就能让他当场毙命。
傅贺声却愣住了,他做梦都没想到,那场手术,他派人将沈琳云送进医院后,自己就连夜去照顾虞思思,根本没来得及多看沈琳云一眼,蔚兰竟然瞒着他,给沈琳云切除了输卵管,想要逼走沈琳云。
“这么说,假离婚也许都是故意的!”
不等院长喘口气,傅贺声猛的抬脚重重踹在他胸口,肥胖的躯体惯性摔在墙上。
“你们还真是一群忠心耿耿的走狗!”
说完,傅贺声冷着眸子打开门。
临走时,沉声吩咐将人断了手脚丢去精神病院。
半个傅氏大楼响起惨绝人寰的求饶和撕心裂肺的恸哭。
三天后,沈琳云的疗养院来了一群权威的生殖科医生。
她坐在病房里看书,眸色平静如水。
梁淮漫不经心的问。
“要不要去看看?说不一定能治好!”
可沈琳云低垂着睫毛,目光一丝都没有从书上挪开,语气极淡。
“不必了,反正也没想过再要孩子!”
梁淮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却疼了几分。
她越是表现的这么不在意,越说明曾经伤的很深。
可医院还是安排了每一位病人的无偿看诊。
轮到沈琳云的时候。
看诊的医生格外认真,良久眼底透出一丝惊喜。
“沈小姐,你的症状,也许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