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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在长公主殿外跪了七天。

这七天里,我一次都没见他。

他送来的东西,我全部让人扔了出去。

堆积如山。

裴寂的党羽一个接一个被拿下。

短短三天,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就这样分崩离析。

裴寂拖着重病的身体上朝辩解。

可那些罪证确凿,他根本无话可说。

“陛下,臣确实监管不力,但臣绝无谋反之意”

“够了。”

阿弟坐在龙椅上,第一次展现出帝王的威严。

“裴寂,你身为摄政王,却纵容下属贪赃枉法,罪不可赦。”

“来人,收回裴寂的摄政王印,削去他一半兵权。”

“从今日起,裴寂只保留王爷身份,不得再干预朝政。”

裴寂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御座后的珠帘。

他知道,我就在那里。

“沈宁”

他支支吾吾叫我的名字。

我坐在珠帘后,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却毫无波澜。

这才哪到哪。

真正的清算,还没开始呢。

裴寂失势后,王府里的人都变了脸色。

以前对他毕恭毕敬的下人,现在都开始阳奉阴违。

阿春带着李副将出现在王府正厅。

“王爷,您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病吧。”

“王府的事,就交给我和李副将打理了。”

阿春坐在主位上,李副将站在她旁边。

裴寂看着她,眼里终于露出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