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天清晨,检查结果就出来了,王医生把检查报告放在我面前:
“我的检查结果和私立医院的检查结果完全一致,你体内的毒素虽然剂量不大,但长期累积已经损伤了神经。”
“这一次幸好发现的及时,再晚些恐怕就不可逆了。”
我握着两份一模一样的报告,手指止不住地开始发抖。
我半生辛劳养大的儿女,为了家产,竟然早在两年前就开始对我下此毒手。
既然他们有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只是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这对狼心狗肺的儿女伤我半分。
当天中午,四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就守在了我的病房门口。
有了保镖和信任的医生在身边,我终于松了口气,开始安心调养身体。
可这样的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儿女就再次找了上来。
他们看到门口的保镖时,两人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了几分,可还是不死心地想要上前推开门:
“我们是病人的孩子,我们要进去照顾他!”
保镖纹丝不动地拦住他们:
“抱歉,我们只听于总的。”
“于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儿子气得脸都红了,扒着门口朝里面喊:
“爸,你让我们进去,我们是来给你送补品的。”
女儿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虚假的关心:
“爸,你快让这些人让开啊,他们拦着我们算怎么回事?”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他们的声音,我只挥了挥手,保镖就将他们赶了出去。
经历了被囚禁被下药的滋味,我早已对他们彻底心寒。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们又来了几次,有时是带着水果,有时是提着熬好的汤,可每次都被保镖拦在门外。
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我示意保镖开门。
儿子刚要开口,我就打断了他:
“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件事也要告诉你们。”
他以为我是要松口把家产分给他们,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快步凑到床边:
“爸,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我就说您不会真的狠心把自己拼搏了半辈子的家产给那些小野种。”
“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之前逼您改遗嘱的事您别往心里去,我们以后肯定好好伺候您。”
女儿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讨好:
“是啊爸,以后我和哥哥天天都来陪您。”
我看着两人虚伪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误会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当初你们逼着我签的那份遗嘱,根本就没有经过公证,完全不具备法律效力。”
“不可能!”
儿子失声尖叫道:“我们明明看着你签了字。”
“签字没用,得公证才作数。”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
“张律师,麻烦你把我之前公证过的遗嘱拿过来。”
半小时后,张律师拿着一份文件走进病房。
儿子和女儿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文件上,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接过遗嘱,在张律师的见证下,缓缓说道:
“我名下所有家产,包括公司股份,房产,存款,在我死后全部捐给儿童福利事业,成立专项基金,用于资助孤儿和留守儿童的生活和教育!”